舞蹈教室的镜子永远蒙着一层薄雾,将人的影子拉成细长的线,也把初学者的笨拙照得无处遁形,我第一次推开那扇门时,脑海里全是舞台上旋转的裙摆和轻盈的跳跃,以为只要套上舞鞋,就能踩着光的褶皱起舞,直到老师的手轻轻托住我的脚踝,搭上冰凉的把杆,说“我们从竖叉开始”,我才忽然懂得——舞蹈的裙摆之下,藏着多少被汗水泡得发亮、被泪水洇出深痕的清晨。
压腿是从“竖叉”开始的,老师的手按在我的肩胛骨上,力道不重,却像一道温柔的枷锁,将我微微前倾的身体牢牢固定,她让我把腿绷直,脚背用力向上勾,膝盖不能有丝毫弯曲。“想象你的腿是一根橡皮筋,慢慢拉开,别急。”她的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