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游乐场,那里没有摩天轮的钢铁轨道,也没有旋转木马的彩色油漆,只有用光年编织的滑梯,用星尘搭建的城堡,用心跳声当背景音乐的旋转木马——那是我们的梦想游乐场,而今天,这座游乐场里,最热闹的节目,是“梦想起舞”。
旋转木马:用脚尖画圆的旧梦
游乐场的入口,总停着一架老式旋转木马,它的鬃毛是褪色的彩虹,踏板刻着小时候歪歪扭扭的名字,音乐盒里永远放着那首断断续续的《小星星》,小安第一次站在这里时,手指轻轻抚过木马的鬃毛,忽然想起五岁那年,她攥着妈妈给的糖,站在舞蹈班门口,看着大姐姐们穿着蓬蓬裙旋转,像一群被风吹动的蒲公英。
“老师,我什么时候能像她们一样?”她仰着头问,声音里带着奶香的期待。
“等你能在旋转木马上站稳脚尖呀。”老师笑着揉她的头发,“旋转木马会记住每个孩子的梦,等你长大了,它会载着你跳一支最长的舞。”
后来小安真的成了舞蹈老师,她教孩子们踮脚、旋转,告诉她们:“旋转木马不是原地打转,是带着旧梦,一圈一圈,靠近新的光。”此刻她站在梦想游乐场的旋转木马旁,看着孩子们的小脚在彩虹踏板上画圆,忽然明白:原来有些舞步,从跳第一步起,就注定要跳一辈子。
海盗船:在摇晃里找平衡
海盗船总是晃得厉害,像被风吹歪的秋千,阿哲第一次坐它时,攥着安全带的手指节发白——他怕摇晃,更怕“失控”,可当船体猛地荡到最高点,风把他的刘海吹得乱飞,他忽然笑了:“原来摇晃也能这么爽!”
阿哲的“摇晃”,是他的街舞梦,他从地下室练到街头,从被嘲笑“动作僵硬”到拿到battle冠军,摔过的跤比海盗船晃动的次数还多,他说:“街舞就像海盗船,你以为要掉了,其实只要敢把重心放低,就能借到风的力量。”
他在梦想游乐场的海盗船甲板上跳起了popping,身体随着船体摇晃,每一个pop都像在对抗地心引力,又像在和风对话,围观的人说:“他好像在和船一起跳舞。”阿哲抹了把汗,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不是和船跳舞,是和‘不怕摇晃’的自己跳舞,梦想哪有一帆风顺的?摇晃着摇晃着,就找到平衡了。”
摩天轮:把梦顶到最高处
摩天轮是游乐场的“瞭望台”,坐到最顶端时,整个世界都变得像积木一样小,连云都飘在脚边,小美第一次坐摩天轮,是和她的芭蕾舞团一起,那时她还是替补,总在幕布后看别人谢幕,眼里的光暗得像没电的星星。
“等我们坐到摩天轮顶上,我就让你当领舞。”团长对她说。
后来小美真的成了领舞,也真的坐到了摩天轮顶上,她穿着白色的舞裙,在封闭的轿厢里跳起了《天鹅湖》,没有聚光灯,没有观众,只有玻璃外的云飘过,像给她的舞台铺了层纱,她说:“摩天轮顶上的舞蹈,是跳给自己的,你看,当梦被顶到最高处,连风都会为你鼓掌。”
在梦想游乐场的摩天轮里,无数个“小美”正在起舞,她们有的在跳古典舞,裙摆扫过轿厢的玻璃,像画了一幅流动的画;有的在跳现代舞,手臂伸展,像要触碰到远处的星星,原来摩天轮的轿厢,就是每个舞者的“小舞台”——只要心够高,哪里都能跳一场属于自己的独舞。
过山车:在俯冲里喊出“我来了”
过山车是游乐场的“冒险家”,它拉着人冲上最高点,再猛地俯冲,失重感让每个人的尖叫声都变了调,小北第一次坐过山车,闭着眼喊“我害怕”,可俯冲的那一刻,他反而笑出了声:“原来害怕也可以这么痛快!”
小北的“过山车”,是他的现代舞编梦,他的作品总被说“太跳脱”“不规矩”,可他说:“梦想本来就不该规矩啊!”他编了一支叫《俯冲》的舞,舞者们从高台上跃下,像过山车一样冲向地面,膝盖弯曲,再猛地弹起,喊出“我来了!”
他在梦想游乐场的过山车轨道旁跳这支舞,当过山车呼啸而过时,他的舞步和列车的轰鸣声重叠,像在和冒险赛跑,他说:“过山车教会我,俯冲不是坠落,是为了积蓄力量,弹得更高,梦想也是,不怕摔,怕的是不敢往下跳。”
尾声:游乐场永不打烊
音乐响起时,梦想游乐场里的所有人都开始起舞,旋转木马上的孩子们踮着脚尖,海盗船上的街舞者借力摇晃,摩天轮里的舞者伸展手臂,过山车旁的编舞者俯冲弹跳……他们的舞步不一样,梦想也不一样,但眼睛里的光,都和游乐场的彩灯一样亮。
原来梦想游乐场从不打烊,它就在我们心里,旋转木马是初心,海盗船是勇气,摩天轮是视野,过山车是冒险——而舞蹈,是我们写给梦想的情书:用脚尖写温柔,用身体写热烈,用每一次旋转、每一次跳跃,告诉世界:“看,我的梦,正在这里起舞!”
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舞者们停下来,相视一笑,风吹过游乐场的每一个角落,好像在说:“别停呀,下一支舞,才刚刚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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