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英老师以舞为媒,用数十载光阴诠释“师心育人”的真谛,课堂上,她严抠每一个动作细节,从基础的压腿、踢腿到情感的表达,耐心引导学生感受舞蹈的韵律与力量,她常说“舞蹈不仅是技巧,更是心灵的对话”,不仅教技艺,更注重培养学生的毅力与自信,无数学生在她的带领下爱上舞蹈,从羞涩腼腆到舞台绽放,用汗水书写“舞韵流年”的动人篇章,岁月流转,她始终怀揣对舞蹈的赤诚与对学生的热爱,让艺术之花在师者匠心与学子热望中生生不息。
清晨六点半,当城市还浸在薄雾里,阳光刚漫过舞蹈室窗棂,王秀英已经站在镜子前,活动着微微僵硬的关节,木质地板被她的舞鞋磨出了温润的光泽,镜面映着她挺拔的身姿——鬓角虽已染上浅淡银丝,但抬手、踮脚、旋转时,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韵律感,仿佛时光从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,她是王秀英,一个把大半辈子交给舞蹈的“孩子王”,也是上千名学生心中“会跳舞的阳光”。
秧歌场里走出的“舞蹈胚子”
王秀英与舞蹈的缘分,始于故乡的田埂,上世纪70年代,她出生在北方一个小村庄,物质匮乏的年代里,最热闹的莫过于逢年过节的秧歌会,五六岁的她,总爱扒着戏台子看大人们踩着鼓点扭大秧歌:红绸翻飞如云,彩绸拂过地面带起尘土,唢呐声里,连空气都跟着跳起来。“我妈说我从小就坐不住,听见锣鼓点就拍手蹦跶,跟着大人扭,动作居然有模有样。”王秀英笑着回忆,眼里闪着光。
12岁那年,县文工团来村里选苗子,一眼相中了她的“舞感”,从此,她每天走十里山路去县城学舞,压腿、下腰、翻跟头,疼得掉眼泪也不肯喊停。“老师说我条件不算最好,但最肯下苦功。”冬天的排练室没暖气,她穿着单薄的练功服,对着镜子一遍遍练“小跳”,直到脚踝肿得像馒头;夏天练民族舞,长袖舞衣不透气,练到中暑晕倒,醒来后第一件事是摸摸自己的舞鞋——那是她最珍贵的“宝贝”。
后来,她考进省艺术学院,系统学习芭蕾、民族舞、现代舞,毕业后,她婉拒了歌舞团的邀约,选择回到家乡的少年宫,成为一名舞蹈老师。“台上的舞者很美,但我更喜欢看着孩子们从‘小木头疙瘩’变成会‘说话’的舞者。”她说,这份“看着成长”的喜悦,比掌声更让她心动。
她的课堂,是“美的启蒙课”
在王秀英的舞蹈室,墙上贴的不是明星海报,而是孩子们跳舞的照片:有的穿着蓬蓬裙踮脚尖,有的扎着麻花辫跳蒙古舞,有的咧着嘴笑,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,她常说:“舞蹈不是培养‘小演员’,是给孩子们一双发现美的眼睛,一颗感受美的心。”
她的课,永远从“故事”开始,教《小雪花》时,她会先让孩子们闭上眼睛,想象“雪花从天上慢慢飘下来,落在鼻尖上,痒痒的”;教《草原小骏马》时,她播放马头琴曲,让他们模仿“小马跑过草地时,尾巴是怎么甩的”。“王老师从不骂我们,总说‘你的手臂像小天鹅一样美,再伸直一点就更美了’。”10岁的小学员朵朵说,以前她很自卑,总觉得自己“胖、笨拙”,但王老师让她发现,原来自己的身体也能“讲故事”。
有个叫小雨的女孩,小时候患有轻度自闭症,不爱说话,王秀英没有让她直接学动作,而是让她抱着小熊玩偶跟着音乐“摇摆”,慢慢地,小雨开始主动模仿王秀英的手势,后来竟能在舞台上独舞,演出那天,小雨的妈妈在台下哭成了泪人:“以前她不敢看人,现在敢对着 thousands of 人笑了,是王老师给了她光。”
把“舞步”走出舞蹈室
王秀英的“课堂”,从不在舞蹈室里打转,她带着孩子们去敬老院跳《红绸舞》,让老人们拍着红绸子跟着哼唱;她组织“社区舞蹈节”,让广场舞阿姨和街舞少年一起跳,跳出了“老少同乐”的热闹;疫情期间,她在直播间教“居家舞蹈”,跟着她跳的,有上幼儿园的娃娃,有七十多岁的奶奶,还有下班后想放松的年轻人。
“舞蹈不是高高在上的艺术,是生活的一部分。”王秀英说,她见过太多人,因为跳舞变得更开朗、更自信,有个学生大学毕业,放弃了白领工作,回到家乡开了“乡村舞蹈班”,教留守儿童跳舞;还有个学生,成了舞蹈治疗师,用舞蹈帮助特殊儿童康复。“看到他们把舞蹈的种子种到更多地方,我觉得我这辈子,值了。”
王秀英依然每天清晨六点半出现在舞蹈室,教孩子们压腿、练基本功,她的动作不如年轻时那么轻盈,但眼神里的光,比当年更亮,阳光透过窗棂,照在她微微花白的头发上,也照在孩子们专注的脸上——那一刻,仿佛看见无数个“小王秀英”,正从田埂上、从戏台子前、从舞蹈室的镜子里,走向更广阔的世界。
舞韵流年,师心不老,王秀英用半生时光,在方寸舞台上,跳出了最动人的育人舞曲,而那些被她点亮的孩子,正带着这份对美的热爱,继续走向更远的地方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