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见你跳舞,是在学校礼堂的元旦晚会,后台的暖黄灯光还没完全铺开,空气里还飘着未散的彩带碎屑,你抱着双臂站在角落,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,领口微敞,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T恤,你的指尖无意识地叩着膝头,像在给一首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歌打拍子,主持人报幕时,你深吸一口气,胸膛微微起伏,然后走上台中央——那一刻,聚光灯“唰”地亮起,像一层柔和的毛边将你轻轻裹住,连你微微扬起的睫毛都在光里泛着碎金。
音乐响起,是首轻快的爵士乐,你先是踮起脚尖,脚尖在地板上划出细小的弧线,像只试探着落地的鸟,翅膀还没完全展开,却已带着股跃跃欲试的灵气,接着手臂舒展,手腕翻转间像有股风跟着流动,校服袖子滑到手肘,露出的小臂线条干净利落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最让人挪不开眼的,是你的眼睛——不是舞台上常见的张扬,亮晶晶的,像把整个星空揉碎了,倒进那汪清泉里,连眨眼都带着碎光流动,明明是在跳舞,却像是在和音乐贴着耳朵说悄悄话,每个动作都藏着只有你们懂的默契。
我坐在第三排,礼堂的木质椅子有些凉,手指蜷着时,指甲无意间掐进掌心,却比不上心跳撞在肋骨上的疼,旁边有人小声议论:“这谁啊?动作好软



